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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纸条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允豪抓起铅笔，想都没想，第一个字就写了下去。他的字歪歪扭扭，写到「宇」字的时候，一笔太用力，把纸戳破了一个小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纸条折成小小的方块，紧紧握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的前排，安宇低着头，也在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写得很慢，一笔一画，和平常写作业一样端正。写完，他把纸条对折，再对折，边角对得整整齐齐，才轻轻放进方老师的收集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纸条，在盒子里叠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是在下午公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一对一对地念出同桌的名字，有人欢呼，有人遗憾，有人被分到没想到的人，笑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到最後两组的时候，她抬起头，看向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排窗边，」她的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，「陈允豪，林安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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