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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响起一阵「欸——」的拖长音，接着是哄堂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是他们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，这是作弊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合上名册，笑得眼睛弯弯：「这不是作弊，是互相选的。有些同学，不用抽签，也知道要坐在谁旁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允豪「噌」地跳了起来，抓起书包，不等老师说完就往那个熟悉的位置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书包往椅背上一挂，一屁股坐下，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，像是终於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宇慢慢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把自己的椅子拉到桌子右边，坐下，把书包放进桌肚，又把铅笔盒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他低头，看着桌面中央那圈浅浅的凹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在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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