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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乔什已经连输三局了，”詹姆斯说，“惨不忍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丝感觉到身旁的亚历克斯放松了下来。自我介绍进行得很顺利。没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，也没人提起约翰、马克，或是任何不该被提及的事。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拿点喝的，”亚历克斯说，“你们想喝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伏特加蔓越莓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太阳穴上吻了一下，便转身朝那张折叠桌走去。多姆目送他离开，随即转头看向布莱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挺可爱的，”多姆说，“那种……非常真诚的可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他是。”多姆的语气很平静，“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意味深长，压得布莱丝心头一紧。她耸了耸肩，“我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‘渗漏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丝心头猛地一沉。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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