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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学护理的，观察力比较敏锐。”多姆的目光扫过布莱丝的大腿，又移了回来，“你虽然洗过澡了，但还是……你最好去趟洗手间。趁情况还没变得更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丝双腿并拢。她能感觉到——那种缓慢而持续的流出，从亚历克斯到来之后就开始了。约翰的精液液化后，在重力作用下，与亚历克斯较稀薄的体液混在一起，全都积聚在她的内裤里。她之前一直忙于应付派对、应对亚历克斯，还要操心今晚那些棘手的安排，以至于忽略了身体的变化。但经多姆这么一提醒，那种感觉又回来了——那股湿润，那份温热，还有那确凿的“证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手间在楼上，”詹姆斯提议道，“二楼。比楼下这间人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丝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上挤满了人。她不得不侧着身子，从一对正靠在楼梯扶手上亲热的情侣身边挤过去——那两人正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上摸索。二楼的走廊安静多了，墙壁和地毯隔绝了大部分喧闹的音乐声。她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洗手间，路过了一张保时捷911的海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锁上门，靠在门板上缓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映出的景象她早已心知肚明：棕色的头发，棕色的眼睛，脸颊因派对的热气而泛着红晕。她褪下牛仔裤。内裤已经湿透了——不仅仅是潮湿，而是完全浸透，棉质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私处，因为吸饱了液体而变得半透明。她脱下内裤，用卫生纸擦拭身体。擦下来的纸上沾着乳白色的液体。她又擦了一次，接着又擦了一次。那种分泌物源源不断地涌出，仿佛只要她以为擦干净了，它又会再次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想了一下时间线：约翰在四点半时射在了她体内；亚历克斯则是在八点。现在已经快十点了。两次欢爱留下的精液早已完全液化，积聚在阴道褶皱里，每当她有所动作，就会有一波液体流出来。她的身体正在执行它的本能——将这些东西排出体外…………痕迹，冲刷掉那些外来的液体，试图恢复某种平衡。但这个过程很缓慢，还得过上好几个小时，那种流淌才会彻底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弃了继续清理的尝试，直接套上牛仔裤——这次没穿内裤，因为那条丁字裤已经毁了——又往脸上泼了点水。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和往常一样，或许眼神显得有些呆滞，又或许……显得过于明亮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历克斯正在客厅等她，手里拿着两个红色的塑料杯。他递给其中一个给她。“你还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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